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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长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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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为乾坤窃禄人
我是个品格高尚且无不良嗜好的道士!
22 octubre

游园会

翻开相册,小孩一脸屁样地蹲在草丛里,大家别误会,那家伙绝对不是在破坏公共卫生,虽然他的背景的确让人有此嫌疑,但他确实只是蹲着身子一脸屁样地吸着饮料而已……
 
我努力回忆,只觉似曾相识,但也无法完整记起。小时侯每逢周末,父母都会带我们去游乐园玩,不是特别期待,却也习惯了在游乐园的每个角落被迫拍照,万年不变的臭脸,直让人发笑。
 
如今汕头的公园不提也罢,游乐园在很久之前就被改建,在我们都还是属于那天地的年纪,像似一场虚幻的泡影,一下子被抽离。相片日期就此中断,大截的空白页填补了原本那个小屁孩的脸。
 
长大后,每逢去一个地方,都习惯了去那的公园走走,看那些小孩跟在父母身后屁颠屁颠地跑着,在游乐场中疯狂地跳动。
 
“很喜欢跟你去逛公园!”我从没想过自己也会带着别人去公园,那时的我偏执地认为自己已经是不属于那里的人了。  我缄默,从别人口里听到喜欢的字眼,却想到了当年自己或许也是喜欢被父母牵去公园游玩的吧。
 
十一期间都是的江西度过的,再次看到南昌大桥时,突然有种重游故地的欣喜。有所不同的是故人已经不是当年的故人罢了。
 
五人组的庐山之旅犹为畅快,一千台阶的好汉坡,惊险的碎石逃票小道(未遂),飞来石,天桥,仙人洞,三叠泉,白居易草堂,牯岭镇,九叠屏,天门潭,石门涧,险峰……最奇妙的是险峰的日落晚霞,火红的云层笼罩着整个庐山,由衷赞美。
 
在九江火车站时突然想起忘了看五老峰的日出和秀峰李白笔下的瀑布,哥说,不完整的旅行才是完美的。虽然有点不甘心,但却无法反驳,因为庐山的完美已经铭刻于心。
 
我想自己始终是个小孩,穿梭在一个个迥异的游乐园里,而将会陪我参加一次次游园会的人,已经找到……
23 agosto

影子少年

 
 
 
 
 
 
 
 
 
 
 
 
 
 
 
 
 
 
 
 
 
 
 
 
 
 
 
 
 
那一年,正是不知愁滋味的年纪。整天无忧无虑的从家晃到学校再从学校晃到家里,除了考试简直就是没有什么事会让我自己头痛的,日子过得简单而快乐。在老师眼里我是个玩劣的学生,老爸也为了我如“熊市”股很飘忽不定的成绩急得狠揍,我却依旧我行我素。
煜是个很出色的人,外貌出色、家势出色、篮球出色,最炫的是他的成绩和他的人一样棒,从小到大一直是第一名,是老师最宠爱的学生。
然而煜是我的铁哥们,因为我们从幼儿园时就在一个班里,从小玩到大。那时,我常常把勺子伸到他的碗里把我最爱吃的红烧肉扒拉到我嘴里,也总是搬着小板凳和他坐到一起翻画报。每次一闯祸便拉着事不关己的他跑到老师那自首,每次老师看到这品学谦优的煜无辜地被我拿来做挡箭牌那满腔的愤怒也无处可发了。当然,我们那经过红烧肉考验的友谊还在继续延伸下去。
煜在我面前爱说爱笑,有时候甚至比我还能疯,用他的话说,我和他是真正的“臭味相投”。但在别人面前他总是一副淡漠的模样,不会跟人玩闹也不会笑。穿着松松垮垮的蓝白色校服,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望着写满叹息的黑板发呆,偶尔抬眼望望绿色的树,蓝的天,直到我来到他跟前才会很无赖地把手搭在我肩上大喊“闷得好想扁你啊!”
那时流行三三两两组成小团体四处招摇,我人缘向来很好所以我是老大。招呼煜加入时他先翻个白眼再嗤之以鼻,丢下句“我没兴趣”便独自走开。当然我跟上去撇撇嘴说:“小样儿装啥鸟样,还不是一表里不一来着。”然后戏虐说要向全校揭发他。他先是扬了扬嘴角:“要是我栽了以后考试谁来给你抄啊。”继而“吃吃”地笑来。我也就跟着傻笑了。
我们都是篮球迷,闲着时常坐在一起神侃。有时候趁放学这档儿把篮球场给占了,两人在场上one on one。煜的远射可不是盖的,想当年他为了向小三看齐每天一放学就拿着篮球在场上死地里往球圈砸,还不忘叫我在旁捡球。就这样在经过二年零六个月后的今天他已能站在外围随手一抛球便像沿着固定的轨道划着完美的抛物线并空心。当然这场景只有我知道也只有我看过。只有在跟煜打球时我才觉得自己在半场内飞奔异常活跃。一把球投入篮还不忘得意扬扬地扭头向他:“怎么样,职业水准吧!”然后他也来个随手一翻三分空心并打击我一句:“一般般拉。我比你行。”
这样的日子过得舒畅且快活。煜喜欢跟在我身后窥视这个世界,而我也很乐意为他挡开外界的一切喧闹与嘈杂。煜常说:“浩月你人这么懒,将来没有我在你说你这小子怎么办?”我总是笑着答道:“我还有你呢!”每当这时煜就会笑得一脸无辜的样子,嘴角扬起的弧度完美得接近虚幻。只是当时的我并不清楚,我们是否真能如此向前走着,不用担心回过头来身边早已无人!
煜最拿手的乐器是小提琴,说起来这还是有我的一份功劳呢。那年母亲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回到家了里就满脸哀怨地往我这边盯。当时我正和煜在玩《仙剑3》,只觉得背后一阵恶寒,机械般地转过头,母亲大人高大的身影便立定在我眼前。
“啧,真是艺术家的手啊!”母亲摸着正在键盘上面疯狂的手,叹道:“浩月,去学乐器吧!”
“妈,您看我是那块料?”我看着那双手,无奈地问。
“哪会,你看你的手,啧,多么矫健啊!!”母亲再次赞道。
“那您可不可以不要总是盯着煜的手呢??”我明显感到额角的血管的暴动着。煜回过头来,赏给母亲一个大大的笑脸:“阿姨,您要浩月当艺术家??”
“他?我只希望他能学一样本事回来就心满意足了!”母亲如是说:“今天我部门有个同事的儿子拿了个钢琴比赛一等奖回来,所以……”
“所以你就觉得自家的儿子不如人?”我接下去说。
“就是嘛……啊……也不是拉,我家的孩子至少还会打游戏!”看着我的脸色越来越暗,母亲连忙讪笑道。
我哼了一声,站起身来,一脚踏在椅上,怒道:“难道你家的孩子真的不如别人么?去,到乐器班给我报个名,看我也去拿个一等奖来玩玩!”
“好啊!!”只见母亲满脸奸笑地拍着手,仿佛回到少女时代的纯真:“煜,你也去报名好么?陪我家小孩!”
“好!”煜爽快地答应了。
之后母亲帮我们报了小提琴培训班。三日后,培训班老头来我家请辞,大意是为了响应党的号召,杜绝噪音污染源之类的话。说明白点,就是该生无此天分,请另求他贤!
起初母亲还一脸愤怒,但在听了我的演奏之后,终于明白了培训班老头的苦心,也就不再追究。而煜那家伙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留在培训班继续练习。此后我便多了个习惯,一有时间便听煜拉小提琴。
学校有一演奏室,平时是没有人去的。穹顶高远、深邃,两侧巨大的玻璃窗上绘着美妙绝伦的图饰,阳光却像是被灵力的屏障阻隔住了一样,仅从细微的缝隙中投入一丝一缕,厅中幽暗却丝毫不让人惶惑。坐在一排竖向排开的椅上,透过幽暗的光丝,看着煜肩上架着小提琴,侧着脸凝视琴谱。几缕光线射在他脸上,勾画出他的年轻、俊秀和凝固不变的眉宇间的淡漠。
他手一挥,那音律像从天籁飘掠过来的深远,使灵魂不自觉地为之吸引、动容。音律的张力在空气的调和下像精灵般轻悬,空荡地游走,哀婉凄清的曲调间有种刻骨铭心的无奈和忧郁,犹如细微的发丝刺入骨髓的孤单,穿透思想,迅速扫清一条隧道,为一种难以名状的情绪沿展了路径。
我瞪大着眼,看着光辉把他包围,如天父身上发散的光芒一样,凛然不可侵犯。光华一直锭放到脚下深红地毯的尽头。突然有种咫尺天涯的错觉。
 
初中三年就这样一天一天不紧不慢地走完,我破天荒地考上一所还算见得人的学校,而煜这年级第一的优等生也破天荒得跟我同校。他的成绩不仅第一还破了学校记录,但令人痛心疾首的是他的志愿表上只填了一所学校。他说选多了怕万一考得顺手错过了和我同校的机会,令我那时好生感动。
然而我们并不同班。像煜这种百年难遇的超凡学生学校当然得把他编在宽大舒适又有空调电视的“特育班”。而我这种刚跨门槛的成绩加之在原校名声不佳被踢去“有待改进班”也是理所当然的。
很快我便结识了一干儿热血同僚,而煜依然形影相吊。每次我经过“特育 班”见他不是发呆便是俯首笔耕。有时在上课往操场上望去,总能看到煜一人坐在一旁仰视天空,当眼神与我对上时,便回朝我浅淡一笑。每次我都会或请假或旷课地跑下去陪他,打球也好静坐也罢,只是看不惯独自寂寞,宁愿两人一起寂寞。
从煜手中接过八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厚的习题时我有点受宠若惊,当他要我 做完并去考换班试时我又觉得贫血。天知道他的脑是用什么做的,居然叫我去啃题考试。我大声叫嚷表示抗议:“一刀抹在脖子上干净!!”煜白了我一眼,说 :“精髓来着,准能过关。”我只得苦笑。谁都知道那“特育班”过的是哪般生 活——三天一小考,五天一大考,考不过还要补考。这样玩下去我哪有命在,惊惧之下口不择言:“要不你来我班吧,很容易的。只要咬紧牙关朝老师脸上揍一 拳,保你进得来。”煜只是眉间紧蹙,丢下句“算了”便走。
 
把脚搭在桌上和伙伴们调侃,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传到教室。只见班主一脸贼笑地拉着煜站在讲台上。没等班主开口,煜便在众目睽睽之下依然只是点了一 下头,就径直走向墙角倒数第四排我的座位旁坐下。对于煜的无礼班主只是微微一楞,便对同学们介绍:“从今天起沈元煜同学将在这里学习,希望大家能好好相处。”说完就带头鼓掌。
煜坐在我身边没说话,而我早在不知不觉间换成正襟危坐的姿势。煜侧着脸,时不时往我这边睨视,有时嘴角轻轻上扬,看得不是很清楚。
我未曾问煜为何换班,因为我发现他的眼中有如同年少的澄澈,那家伙一直都把我的玩笑当成话看。但我不断追问他和谁干架,脸上的淤痕很碍眼。他只是笑笑,满不在乎地说:“无所谓拉,反正能进来就行了。”
有煜在的日子的确很好过。每次老师让他上台做题,他就会写上20分钟, 把整个黑板写得满满的,并且对老师说:“这倒题一共有5种解法,但我只写了4 种,因为黑板写不下了!!”弄得老师啧啧赞叹,像挖到金子一样。这样就更显出了我的白痴劲儿。
每次我都忿忿不平地在他面前向他提意见,他就会好委屈地看着我:“你 也太没良心了,我这还不是为了你。我做一道题就花了半节课,你不是可以少听 一会儿天书么?你看你刚才还睡得正香呢!!”想想也对,于是就不跟他计较了 。
 
年少的无知逐渐被成长的苦涩顶替,和煜之间突然出现一道 涅白的沟,已不是物理上的距离。即使他依然在我面前不雅地笑,却是如此透明 。有时他的脸上布满无奈,清澈的眸子中透着迷茫。只是一种美丽而又若有所失 的伤感,招扬一切悲伤的气氛弥散在我们之间,久久不息。
“浩月,你喜欢海么?”煜抬头,轻轻地问,又像似呢喃。
“恩!”我看着他,发现他眼中闪烁的光芒。
“我也很喜欢呢!你知道么,城市的海边,竖立着一块非常大的石,那是 用做测汛期时用的。当汛期涨潮时,坐在上面,海水漫过石面,漫过身体,漫过灵魂。闻着阵阵海腥味,像是呼唤着我那渺小的身躯里蓝天一样悠远的梦想。那 一刻,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轻了,摆脱了禁锢着所有麻木愚钝的灵魂的地心引力。 ”煜说着,站了起来。展开双臂像要飞翔。
我瞪大着眼,不止一次的发现,我和煜的距离,早已不是我能追赶上的了 。或许,他将会飞翔,飞翔,飞往更高的地方……
“浩月,去我家要不要?”煜问。“今晚,我父母不在。”
我点头答应。记得以前只要我嚷着要去煜家,他就会阻止。有一次我偷偷跟踪他到家门口时不小心被他发现了,本以为道个歉就好,谁知那时他足足有一 个月不理我。直到后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做这种事时他才原谅我。那时我就发现 ,煜眉宇间的忧郁,成为了我心头上的痛。煜的家很大,却有些冷清。那晚就这样,两人坐在天台上,望着天上璀璨的星空。
“星星看似离我们很近,其实是离我们最远!”煜突然感慨道。
“……”我沉默。
“你呢?你离我有多远?”煜淡淡地问,没有看我。
“我一直都在……你的身边!”我看着煜的侧脸,淡淡的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照进他的眼眸,那里面,有我看不懂的悲哀。
“浩月,你还记得吗,咱们九岁那年,遇到抢劫的事?”煜问。
“当然。”我笑着答道:“那是我们经过小巷时,有个高年级的在那里埋伏抢劫。那时人家拿着小刀在我们面前晃来晃去,你这小子居然跑到我身后把我 当肉盾。太没良心了。要不是刚好有大人经过,我一定会被喀嚓了的。”我一脸 哀怨地看着他,煜却“吃吃”地笑起来。
“原来你还记得啊!不过你好象记错了一点——当时不是我拿你当肉盾,而是你把我拉到身后的!”煜说。
“是这样么??”我摸摸头,“怎么与我记的有些出入啊!”
“你还记得当时你说了什么么??”煜又问。
“啥?”这时我真的被弄糊涂了。那么久的事,怎可能记得清楚啊?
“你说:‘这位同志,我兄弟身体弱,你要打就打我好了!’”煜说完,又沉默下来。
“好象……有这回事……”影象在我眼前忽闪忽闪着,转眼化为两个身段相似的孩童,一壮一瘦,壮的那个站在弱的前面,张开双臂,神色坚定。
我刚要伸手,却见煜往我靠过来,闭着双目,似梦语,似呢喃:“那时我只有一个想法,如果,我能永远站在你的背后就好了。即使需要一直仰视着你,我也愿意……”煜的声音越来越低,直至了无声响。
我转过头,伸手攀摸着煜光洁的额,坚挺的鼻,温润的唇,再到细长的颈,一寸一寸,像似在抚摩一件精美的雕刻,小心翼翼。
“……要在一起……”煜的呓语。
“会永远在一起的!”
 
翌日。
“浩月,起床了!!”煜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真是……魔音灌耳!
“一会就好……”我拖沓着。
N分钟之后,我放弃了继续消极作战的计划。
“太不人道了……”我一口咬着筷子一边狠狠地发怒,“也不想想昨晚是 谁把你从天台上抬下来的!”
面对着满脸哀怨的我,煜心情不错地吃着钟点工刚才来煮的饭菜。
“那位阿姨煮的菜不错。”我说。
“是啊,我平时都是吃阿姨做的饭。”煜答道,顺便帮我夹菜。
“你妈妈不做饭的?”我抬头,好奇地问。
煜顿时停止夹菜,抬起头,眼里尽是忧郁的神色。看来,我又触礁了。赶紧低下头,大口大口地扒着饭,一副做错事的样子。
“我爸妈……分居了……”煜突然开口。
我停下筷子,定定地看着他,问:“哪时的事?”
“四岁那年!”
四岁?我有些吃惊,“那……”
“我一直都是一个人住的。他们偶尔……会来看我。”煜的语气有些无奈 :“他们说不会离婚的,他们为了自己的面子,一直装着一副很恩爱的样子。”
煜面无表情地说着,而我眼前却浮现出当年第一次看到他的情景。
那年,我们都四岁。在同一个幼儿园,同班,不是同伴。那时我已是班里 的顽皮大王,老师觉得麻烦的头号对象。记得每次我闯祸,挨骂后老师都会说这 么一句话:“你要是有沈元煜一半乖就好了!”当时我并不知道,在班里的某个角落,会有这个人的存在。若不是在某个机缘下,或许在我们将来的生命中都不 会留下对方的影子,一条深深的刻痕。
孩子是一种很现实的生物。遇到比自己强的人就崇拜,但一碰到比自己弱的人就排挤,欺负。
那是升大班的前一个学期末,老师们向家长汇报小孩在学校的情况。以我为首的若干小孩成为了老师告状的对象,而沈元煜自然而然地被老师赞到天上去 了。
我被父母提到一边去,表面上看来是在说教,其实内容却是--
母亲:“儿子,你居然在班里是头头,不错嘛!”
父亲:“小子,有一手啊你,给老爸争光。”
年幼无知的我:“爸爸,妈妈,老师总是批评我顽皮!”(这招叫以退为 进)
母亲:“去,不理她,那女人懂什么,这叫活泼!”
父亲:“想当年我也是这么混过来的!”
……
趁着老师逮着父母去谈心的间隙,我偷偷地溜了出去。本想到大厅去偷吃水果,不料在拐弯处听见了一阵打斗声。与其说是打斗,不如说围攻。几个长得彪悍的小孩(明显甲状腺激素分泌过多)围着一个瘦弱的小孩(因为与那些孩子 相比,的确很瘦弱),小小的拳头不停地往他身上招呼。小孩像是布娃娃似的蜷 成一团,不还手。
正所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何况是仗着人多欺负弱者一向是我所不齿的( 先说明,我平时只欺负老师),于是乎,我叫了一声,冲进群围由内而外攻破,只听得惨叫声、求饶声,时不时还参杂些类如“老大,是我们”、“大哥,自家人”的无中生有声,最终已那几个小孩屁滚尿流地逃跑而结束。
我回过头,只见那小孩依旧蜷着身子,看来是吓怕了,于是上前想扶他起身。不料还没碰到他,就有些大人闻声而来。看到这副光景,人家会怎么想?一个蜷起身子、白皙的手臂满是淤痕的弱小孩童;一个是结实且满脸傲气的小孩。怎么看都是一副壮汉欺负良民的景象。一时间我便成为了众的之矢。
我满脸无辜地看着众位大人,又看看那个被我救下的小孩,见没有人理我,便醒了醒鼻子,就放声大哭!那个叫惊天地泣鬼神,顺带吓了那小孩一跳。我 边哭边打量那个小孩,只见他乌溜溜的眼中装满惊恐,盯着我,很是无辜的样子 。
被他那么盯着我倒是哭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怎么不见我父母来解救我啊?一定是我那个唠叨的老师把我父母给抓去教育了,唉,他们比我还可怜。看来 我要自救了。
就在我打算勘察地形往前冲时,那个小孩终于开金口了:“你叫什么名字 ?”
怒,这是该对救命恩人说的话么?“欧阳浩月!”
看到大人们正处于痴呆状态,那小孩又说:“我叫沈元煜!谢谢你……救 我!”小孩站起来,哇,居然不比我矮!我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此时那群一脸呆滞的大人终于回过神来,我刚想抱拳对煜说后会有期,就见我家父母一脸悲壮地赶来,身后还跟着一对夫妇。
“煜,你怎么了?”
“浩月,你又闯祸了?”
异口同声的声音。
“没事!”
“没有!”
又是异口同声,只不过是声线稚嫩。于是我花了几分钟的时间为那些不明就里的人讲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其间把我如何英勇救小友的过程加油添醋地描述了一番,通过贬低敌人来衬托自己的高大。
通过这事之后,我便与煜成为了好友。从此展开了十余年的缠绵生活!
 
那次的拜访,让我懂得了煜眉宇间的忧愁。然而那时的我还天真的认为, 我们依旧能肩并肩地走下去,却不知从何时开始,我们便脱离了自己的轨道,在相交之后,便是分离。
 
病房很静,四周飘着福尔马林的味道。床单是白色的,墙壁是白色的,还有煜的脸,惨白。我努力克制自己,把手中的花插在瓶里。煜还没说话就开始咳嗽,咳了好长时间,眼泪都快咳出来了。我只能紧张地倒水,找纸巾,帮他拭泪。
煜向我说对不起。我苦笑着摇摇头,裤袋里躺着那刚被我撕碎的肺癌病历卡。一 切都显得那样的苍白与无力。
他闭上眼睛靠在床头,一瞬间他像是雕刻出的那般精致,从额头至鼻尖至嘴唇柔 和的流线像牛奶般流至下颌,然而惨白,柔和中的惨白,不协调地摆动着。这是幅好的作品,是有端点的,谁不希望那是无端点的直线!!
“如果……”煜的唇动着,他的侧脸是被精雕细刻而出的。“如果能和浩月在一起就好了。”寂静的房间,从那瘦弱的躯体传来的声音。一时间我如决堤的洪水 一倾而泻:“你胡说什么?我不就在你身边么?沈元煜你真是一混蛋!”
“那欧阳浩月也是一混蛋来着。”煜“呵呵”地笑,纤弱的睫毛一动一动。他轻微地呼了口气,我发觉,有神明驻扎于此的痕迹,在匆忙间遗留下他的影子,并赐予他绚丽夺目的生命。然而这将要流逝的灵魂,此时已在空中飘扬飞舞……
 
我仿佛在一夜间长大,稳重了不少。拼命地学习,逐渐的由一名差生变为一个优等生,并通过了“特育班”的考试。大人们和老师都说我懂事了,听话多了。可是没人知道我好怀念,那个和煜一起,无愧疚地抄他考卷的我,那个毫无心事的我。
坐在煜曾经坐过的位置,怀念他穿着蓝白色校服,托着下颌抬眼望天的神色,然后等待下课的铃声,回头看正在酐睡的我,用手轻敲我的额头,佯样说要去打小报告,无奈下我只好讪讪地起来,给他狠狠地一白眼,而他无谓地笑着,笑得春暖花开……
进门时煜正在打点滴,他的手布满了针孔,已经没有可扎针的地方了。见我走来便朝我微笑:“浩月,在医院好无聊呢。”我说:“那我们出去走走,偷偷地出去。”说着拔掉他手上的针管,扶他下床。许久躺在床上的煜脚他地时有点发软 ,我背着他快速逃离医院,坐公车到海边时已是黄昏。
煜问我:“如若我们怀着虔诚的心,沿海走向彼端,是否能完成今生的涅磐?” 我摇摇头:“不知道呢,我们来试试吧。”于是我们牵着彼此的手,各自怀着虔诚的心,沿着海的沿岸走去,希望借此完成今生的涅磐。
我们走了一夜,迎着最早的清光,我看到海的彼端呈现出一条鲜明的水平线,那是天与地的距离。此时煜靠在我肩上,睡着了。
三天后煜去美国接受化疗。上飞机前他托人交给我一个玻璃瓶子,里面是满满的一瓶雪,并叫我三月后去机场接他。而那时我正在考一场无关紧要的试,抬头望天,看不见有飞机从天上划过,那只是神明的影子。
由始至终,我都没有告诉他,在那个观星的夜晚,有个人给了他愿意永远跟他一起的承诺,并将永远执着。
 
冷冷的西北风刮得脸生疼,天下着小雨。我在站台跑着大声喊着煜的名字,一直等到飞机再次起飞只剩下我一个人站在那里。曾幻想从长长的隧道走出来时煜会站在出站口微笑着看着我,低气温冻得他直发抖,脸上的笑容也掩盖不住他的疲倦,说:“我以为你还没进来,就出来找你了。我回来了!”然后我眼睛一湿,急忙脱下外套裹住他,紧紧地楼住他,说:“欢迎回来!”生怕他回从眼前消失 。可惜我来回走了几次,还是没有。
 
瓶子里的雪早已化了,我发现雪水中浮着一张字条,已经浸得一触就破,那上面一行模糊的字迹:等我回来!煜。
我哽咽了,在丛林深处,烟雾缭绕,我看到煜的影子,轻舞着……飞旋着…… (完 )
22 agosto

听说是很准的心理测验

http://www.parttimelove.com/Assessories/NineType/Paper1.aspx


自我型(與別不同,自成一格)

您樂於活在邊緣,而且在人生的所有層面追求不尋常、藝術性且富含意義的事物。您具有美感的洞察力,以穿著和環境來表達自我的獨特性。您把焦點放在關係和感覺,所以儘管對工作抱持理想,找到理想伴侶卻是第一優先。當一份新的關係出現,或是既有的關係出問題時,工作很快的就會被暫放在一旁。

優點:

您對別人的受苦具有深層且天賦的同理心,會立刻拋開自己的麻煩,去支持並幫助在痛苦中的人。

缺點:

您會主動追求「負面」情緒。當生命過得越來越平淡時,您會產生出一個情緒危機,如果任何人試圖跟您講道理,都只會令您變得更憤怒不悅。

愛情 

您傾向以「若即若離」的方式面對愛情。距離越遠,對方看起來就越完美。您情緒變化範圍太廣,太強烈,再加上若即若離的習性,對於伴侶而言很難確切知道如何和您建立關係。   

您只要在交往過程中碰到一丁點難題,或是預見自己會被拒絕,您便會推開自己的伴侶。「我寧可當那個先離開的人,也不要當被遺棄的人。如果我失去了掌控權,那是相當可怕的事。」

安定方位:改革型
在安定的狀態下您會開始有完美主義傾向,去批判自己和別人。

壓力方位:付出型

當面對感情的壓力或情緒對抗時,您會變得痴纏,失落,抑鬱和行為反復無常。很需要吸引別人,以獲得讚許。

建意:

每天找些正向的事情,並加以慶賀

享受世俗面,去看看平凡中的不平凡

覺得自己特殊而正確時,在行動前先花時間考慮清楚

最渴望:能更深入的了解自己,看透人生                 

最恐懼:自我身份的模糊,感情世界的缺陷                                                         

最難達到的美德:平衡 (Equanimity)                                                                  

最難克服的執念:憂鬱 (Melancholy)

16 agosto

大贺!终于出关了……

 

 

 

 

 

 

 

 

 

 

 

 

 

 

 

大家好,这里是由玉虚观赞助播出的《解剖玉虚观总裁陈道长闭关心得》座谈会,自2006年 X月X日开始,陈道长在杂乱的生活中突然悔悟自己的不务正业、禄禄无为,无法推进耽美事业,因此决定至此闭关修炼,以至将来能把祖国的BL事业发扬光大。

司仪:今天,是一个值得祝贺,值得欢庆的日子,因为我们迎来了深受众人瞩目的闭关多时的陈道长,现在让陈道长为我们讲几句话,请大家鼓掌欢迎!

(台下掌声:啪……啪……啪……)

在闭关几个月后,贫道——就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出关后更为玉树临风的有陈英俊之称的陈道长——终于,终于在沉默中无法再沉默了~~在经历了非常人所能忍受的颓废、无奈、困苦(总结为“精神无聊”)的人间惨境后,终于痛定思痛,自我反省,美丽的人生岂容我如此挥霍,祖国大地的花骨朵们还正等着我去开采(陈道长:来,放音乐——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看那正太来,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等着你回来,把那正太采~~)玉虚观没有了我这精神支柱岂不是要倒贴香火钱……在种种会使得历史倒退的可怕假设下,贫道下定决心(心中呐喊:开门,放人)出关!来,大家来为我鼓掌吧~

司仪:现在陈道长正处于出关兴奋期,台下记者们照相的闪光刺激了道长的发表欲,好,现在到了观众记者发问的环节,请大家踊跃提问……

问:请问您闭关期间悟出了什么来?

答:人生是美好的,外面的空气是清新的,大家不要因为一时的困惑而想不开地跑去闭关……

听闻您是因为平时被太多粉丝追逐受惊过度才去闭关的?

贫道对人向来都是众生平等的~~

听说您闭关地点有很多个地方?

环境造就人才(其实也不过就是三个地方而已嘛~)

请问您闭关期间做了什么?

这个问得好,请往上面看,对,就是那幅画,知道画的作者是谁么?什么,尾田荣一郎?不,那位是原作者!这幅画可是出至名师之手啊,看,我这手够名不?哈,作者就是贫道本人~~来,鼓掌~~那是贫道在闭关期间所研究出来的成果啊,原来我也有当漫画家的天赋啊~~~天赋~~~

司仪:诚大家所见,陈道长的开关兴奋症开始发作,本记者会到此结束,谢谢观看!再见!

23 mayo

笑春风

醉眼看花   花谢花开乱红随风飞

 

醉眼朦胧看日斜荒山红胜火  他一笑如轻风过

 

这一世英名我不要  只求换来红颜一笑

 

曾几何时豪情万丈  笑问天下不知身寄何方

 

千年一顺蜚短流长  幽幽山中酒醉一场

 

醉倚斜阳 桃花盛放  依稀看到你惆怅

 

(请大家相信我,本人绝对不是因为N个月没更新突然良心受责而来丢下这些来表示本人还活着的!)

 

 

12 febrero

元宵

 

 

 

 

有灯无月不娱人,有月无灯不算春.

春到人间人似玉,灯烧月下月如银.

 

各位同志们,元宵快乐!

07 febrero

断章

 

 

 

 

 

 

 

 

几个星期前,跟母亲在街上闲逛时遇见了我小学时的老师,是位梳着麻辫及腰的女性,正与她的丈夫手牵手边聊边走. 丈夫偶尔在光线较足的地方低头凝视,镜片反光却也遮不住温柔.

年初三晚,他们夫妇来我家做客. 我妈随口问了句,坐车回去么?妻子笑着摇头,我们习惯走回去,才一个小时,边说边走很快就到家了.

我紧握着遥控使劲按,画面不断转换而我的思绪也不停奔跑,我们都会找到愿意陪自己走路回家的人,有人已经找到,有人还在追求.

前几天跟高中的同学出去聚会,其实也不过十几二十人,却也令人怀念起当年那群穿校服戴胸章的人,他们挥舞着青春恣意遐想,觉得未来遥远又弹指一瞬.

此时那群人在彼此交流见畅笑过往,畅言自己的如今. 我一直相信,在这群人中,已经存在与我一起行走的伙伴了. 他们是不必时常在身边,但在我幸福的时候,一定会出现的,伙伴.

前天,舍友发短信过来说,长沙最近贼冷,比气象局报道的温度还低,让我过去时多穿些衣服.

那时我身处平均气温为19-20℃的汕头,突然觉得心里有些堵,那是令人无法用"感动"这些矫情的词汇来形容的. 如今我习惯了在吃饭的时候观看全国的天气预报,如同我的爸爸妈妈在我们出门读书的时候也是如此的守侯着,专注得时常忘记吃饭.而我认定了他们会是我一生惦念的人,不再迷惑.

昨晚,一家人挤在床上看小时侯的相片. 爸爸经常说这些相片是要留给我们将来和孩子一起看的. 就像当年他拿着相机为我们拍照时也一定想着有一天可以与我们一起观看,那些笑得如此认真的童年.

看着这些残旧的照片,指尖划过略微粗糙的黑白画面,有股热流在体内游走,而后停留在眼眶中久久不散.多年过去了,它们静静地躺在阁子里,将滴点幸福点滴保存,然后等待在十几年后被人想起,在人们微笑或泪流中展现. 而我很少领悟的幸福,一直都在里面,完美地保存着……

 

04 febrero

故人安好 别来无恙

 

 
 
 
 
 
 
 
 
 
 
 
 
 
 
 
 
 
 
 
陆陆续续的旧面孔与断断思念终于在有些许朽黄的照片中显现出来了. 一连串的欢笑始终隐映不了被光阴拉得狭长的分割线. 如今我们也只能学习古人再见故友时揖首言笑,管他是否一转身便是草木荣枯乌飞兔走.
 
时光本身就是与惆怅相随的.我们总是绷起并不坚毅的脸,以无言以对的觉悟走进一个个惆怅的区域.而后一路草色凄迷路转峰回,在平坦的额头下隐藏沧桑变迁,淡漠的眼眸里遮蔽炎凉世态,笔直的身形间隐映坎坷崎岖,纵横的掌心中包涵朱憔玉悴. 由十几岁的正茂风华到此时孑然独立,从当年的激昂文字到如今的芒光简敛.我们不得不相信,生活的零碎已不允许我们在器艳中轰轰烈烈. 一切总要在规矩中细水长流.
 
何处笛?终夜梦魂情脉脉. 竹风榈雨寒窗滴. 离人数岁无消息. 今头白,不眠特地重相忆.
 
这只是我们中途的歇场,重看故人安好,无须感谢!
29 enero

恭贺新春

 

 

 

 

 

 

 

 

 

 

 

 

 

 

 

 

各位蘑菇少爷人参王子某动物信徒们,贫道我在此恭祝大家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英俊且倜傥的陈道长上

24 enero

漫步于此处的彼端

 

 

 

 

 

 

 

 

 

 

 

 

 

 

 

 

 

 

都说,故事的最后,王子与公主终究会在一起,就如同飞鸟总会找到自己的天空.

 

有处神秘的花园,园主不许人进入. 他说,那是会让人迷失的地方!

年轻的少年,悄悄推开花园大门,他看见的,是美丽的少女畅翔于空中,蒲公英飞满天!

少年往后退,发现大门已被关,于是他留下来!

关于王子与公主的故事还无法结束!

因为少年不是王子,少女无法落地!

 

这是一个关于童话的不完美结局.我终于明白,所谓的局外人,便是事不关己!

 

漫步于此处的彼端,门被推开的刹那,你,遇见了谁?